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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825

歪酷博客

方枪枪 @ 2006-03-20 00:08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方枪枪 @ 2006-03-09 11:43

      嘿,你丫听好了:爷来了!

      一搬出来住立马就病了,够废物的,大学里总共没病过几次,碰巧在这时间赶上了。周五篮球比赛大三的虎视眈眈想报上回被我们虐的仇,不能让他们丫挺的得逞哈哈拼了。

      新房子很好,有空调有电话,很安静,热水打开就有,室友是一对情侣跟俩研究生人都挺随和,就是朝南的房子有点冷平时得穿着大衣,也不能老开空调是吧。然后就是吃饭不方便,有时候看书过了点儿就懒得出去,方便面煮了不少包,以后得学学有什么方法能煮得好吃点儿。再有平时一个人练练琴挺好的,周围安静不像宿舍那么闹腾,水平这么仔细听也是有点长进。多谢宫仔、老大、猛男搬家找房时候的帮忙,以后过来涮锅子。老大帮我搬东西回去的路上被车撞了,幸亏人没事要不内疚大了怎么跟他老娘交代!

      想家,老生常谈。住出来后一个人的时间更多了,有时候又犯老毛病,走神儿,脑子飞了,慢慢的改改。大四下学期了,真他妈的伤感,同学里有人和我一样也有人无所谓,都正常。余存福的妈妈去世了,寒假只知道是住院了,没想到结局是这样,虽然对老余印象很不好心里毕竟还是替他难过,就希望都一路走好吧。

    毕业设计开始了,题目是《大型工业油罐旋转喷射搅拌系统超低速控制的设计》,题目挺吓人的,今天去找老师,半个上午大概齐明白了意思,最重要的是好像一下子对我们专业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化工机械,以前听着特别陌生现在却感觉像一老朋友似的,不知道是否也是一循序渐进的事还是真的因为毕设有了一小升华。

      有话云:动什么别动感情(我觉得不光是指男女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犯忌了,而且犯的干脆犯的彻底犯的义无返顾不知悔改。对家人对惦记的人对兄弟姑且不提,就连对事儿对物都是以特主观的态度去评判,觉得这就是所谓的不成熟所谓的幼稚。

      本来今天是没忍住想倒点苦水顺便给自己提提气,现在看还是自己来解决吧倒出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一口一口吃回去?!革命远未成功,同志必须玩儿命,哈哈,爷来了!



 
方枪枪 @ 2006-02-25 01:31

      窗外景物慢慢向后倒退,这才发现火车已经开了。六点五十三分的北京华灯初上,眼瞧二环三环四环上飞驰着的车辆被甩在身后,火车就冲出繁华的包围,一头扎进一片茫茫夜色。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虽然周围特别吵还是睡得很香可能是太累了。一睁眼已经快十点乘客也许是说累了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把脸使劲贴向窗户想看看外边儿的“景色”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在想什么也说不清楚,想了好多好多好多。窗外右上角有月亮,又不圆又不弯的朦朦胧胧,灯光星星点点的出现在近处远处根本来不及分辨是什么就没影儿了。过了蚌埠已经半夜了,经过一大片工业区,好多高高的烟囱耸立在黑夜里,借着火光能看出来空气里充满灰尘,忽然就想起来贾章柯的《站台》和《小武》,大二看的时候是没看懂,不理解他想说什么,北方的工业化的城镇,那么压抑着的空气,现在一下儿有点感觉了,可能是个巧合也可能就理解歪了,但是我觉着这种问题也没有个标准答案一说,什么人什么时候看都会有不一样的理解。本来想说说以后的路,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前够着看,还有好多疑门和矛盾的地方,而且再一想,其实这么晚还不睡已经非常操蛋了。真的,真的,算了,就这样吧。



 
方枪枪 @ 2006-02-07 03:42

      最近新火起来一个年轻相声演员郭德刚,说火的确不过分,起码在北京城知名度是非常高,虽说是对他评价是褒贬不一但我听见的绝对还是赞扬的多于批判的。本身就特喜欢听相声又还真觉得自己算个能听懂点儿的,于是很想去看场他的演出,听说是在“天桥乐”剧场,我这两天先探个路,弄明白了然后让爹妈也去。

      知道郭德刚真是一小巧合。以前有一阵夜里特想听段相声再睡觉就把“相声中国”网站添到收藏夹里每天在线听几段,其实风格喜欢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那么些段,于是到后来就随便挑着不认识的听。郭德刚被“相声中国”放在最不起眼最后一个位置在省略号前面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不过以我的欣赏角度说,这郭德刚绝对是在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名里说的最棒最像样的,当时这观点跟以后的见闻一对照至少证明了咱的对相声的眼光还是可以滴:)

      其实想老早就想说说相声的事儿了,郭德刚就算一个导火索吧。说之前得提醒自己一句,尽量的作到就事论事,别说的太散了,因为我觉得中国现在的相声现状特别反映咱们的国情和社会百态,反映人们内心观念的变化,行为方式的变化,但这些都太大太抽象,一说的着急不加节制信口便来反而会什么都说不好什么都表达不清楚,所以还是尽量抓住相声这个线头,能揪出多少是多少,爽了就行!

      印象里相声是天津北京的玩意儿,针对的观众也是绝大多数是这俩地方的,解放前没那么多媒体,想听您就戏园子茶楼再不就是天桥之类的挑地摊的,所以外边的朋友也就没什么途径接触到。再有就是语言特点,京片子卫嘴子,别说是老话儿土话就是说快乐跟普通话还是有差别的,相声本身是语言的艺术为了对付北京天津的观众肯定得加紧好多外边人听不懂的话,这些个原汁原味带着土腥味的幽默真是只有在咱们这环境下成长起来才能真切地品味出来的。所以说其他地方的朋友听不懂(传统)相声绝对是有情可原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四九年解放后咱们就是社会主义了,什么都得有个正经模样,不能再像解放前那么自由,为自己为钱财为面子活着,这些说法一下儿变得难登大雅之堂,生活中加入了好多的思想、主义什么的。相声作为旧社会的产物,要想立住了脚必然就得变革,以前那些个带着荤腥的段子就不能满足大众(抑或主要是咱们党?)的需求了。这就产生了新式的相声,也是没辙的事儿,城头变换大王旗了,为了生存就需要适应环境的变化,改变不了环境就得改变自己。所谓新式的相声改变的不是相声的形式,还是那样单口对口群口,我觉得一开始改变的就是相声的内容,那些个带脏话的带黄色肯定是没了,您再那么说党肯定不给您这口饭吃。那改成什么样的呢?一定是歌颂新社会批判旧社会啊!就算是要反映现实问题也得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痛心疾首大大多于讽刺嘲弄。久而久之,歌功颂德必然就潜移默化的成为相声的主流了。

      但是,我总以为,相声这玩意儿出来,目的本身是让大家高兴让大家乐让大家爱听的。改革可以,形式内容改了,要是连初衷都该了,那还干嘛叫相声?相声是让人乐呵,歌功颂德不是不可以,但是您成天的这么说肉麻话不觉得恶心啊,都恶心了还怎么了乐呵啊?退一步说,就算歌功颂德能一举两得既教育了大众又给人们带来欢笑,可人家传统的本身也是劝人向善的,损你骂你为的是给你起个告诫的作用本意还是好的,为什么话就不能反着说?非得一本正经的跟那儿恶心大家干嘛?

      话说到这份上就不得不提提相声的现状。改革开放了之后,大家观念解放了不少,相声也是有些起色出来不少招人待见的。但是总体有一个趋势,就是相声的全国化,其实这是从一解放就开始的。最直观的表现是得说普通话,在我看来,这对相声演员来说是一个难题怎么能放弃语言特色还把观众逗乐了,对于热爱传统相声的朋友来说就是一个损失。一个带有浓重地方色彩的文艺形式要推广到全国就得杀出血来的改,但是合不合理就得另说了。二人转你能不让人家用东北话唱?信天游你能不让然家用陕西话唱?那么多地方戏昆曲黄梅戏您也让人家改普通话?为什么单独相声就得这么字正腔圆的?相声要想发展,面向更广大的观众是更多人能听懂是条途径,但是付出的代价我觉得也是惨重的。再有就是思想上完全没有那股子倔劲儿了。一个个儿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语言夸张浮躁表情做作,最关键的是一点都不好笑!让人忍受这些跳梁小丑似的相声演员在电视里装逼,真他妈的痛苦。说段相声还得在台底下有领掌的指挥观众什么时候鼓掌什么时候笑,算了吧!希望这些人是在装糊涂我会感到庆幸的。郭德刚有一回说这帮人吃相声喝相声还毁相声,我觉得说的真好。但是人家已经不要脸了就让人家赚点钱吧操都是拖家带口的。

      所以说郭德刚火了绝对不是没道理,我网上看了一堆他的事儿。他是把相声回归剧场的第一人,当时为了能撑起这个剧场也算是吃好多苦,可现在来说毕竟还算成功了既叫了好又了叫座,北京天津观众给他了安慰,他也给我们观众们安慰。不过他跟相声主流的关系很不好,互相瞧不起,这也是必然的,观念根本不同,何况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同行见仇是吧。他现在又火肯定有好多人气不忿儿恨得咬牙切齿呢。但是群众眼睛绝对雪亮,有观众下大雪封高速从北京骑自行车去天津看他,就这个那些电视里的小丑永远得不到。特羡慕郭德刚这种爱一行干一行的人,但觉得这也有点儿可遇不可求的成分,所以至少得能干一行爱一行,这样也不错了。

      尾巴:控制的不错,没说跑了,不过还是想未完待续,下回撒开了看能飚到哪去,哈哈。



 
方枪枪 @ 2006-01-28 02:13

      四个小学的兄弟又聚到一块儿了,不容易。记得小街没拆的时候,看着24路轰隆隆的从远处开过来,两边的行人就得匆匆忙忙避让,然后再瞧它卷着一阵烟儿,扭着屁股朝北京站驶去。冬天一到大雪飞扬,满街就都是泥泞是车是人都走不痛快。可是呢也就是在这条小街的上,延伸着我的童年,延伸着心灵深处的欢乐,一条胡同里安详的坐落着我的小学,还有可爱的童年玩伴儿,一个个好像精灵般闪现又消失了,他们曾经像奔腾着的血液给记忆中的小街儿带来让人激动的生命力,也让我的心永远系在了它的一砖一瓦、一门一院,还有那一个朦胧的背影,一辆破旧的板儿车,一片璀璨的星空。

      叮了咣当,他来了,稀里哗啦,他们来了,就这么消失了,从视线中,无力阻挡,也无法挽回。也许这就是城市的成长吧,就像孩子们的成长一样,迅速的改变然后忘记。


      嘿,大家又都长大了不少。围坐在闹哄哄的小酒馆里,心情就是那么舒畅,气氛就是那么温馨,大伙说了好多交心的话,喝了好多给劲儿的酒。张萌,李曈,吕笨儿,这些个亲切的名字终于又和面孔和声音融为一体了,又一块儿来到儿时那棵快乐的大榕树下。大伙聊了生活中的无奈,也谈到自己的付出和收获,忽然觉着这时候小酒馆薄薄的玻璃已经足够隔离外面的世界,远离了那些幼稚却又真实的伤害。

      我知道,有些伤害在所难免,不愿去计较和追问,希望时间来吧,流水般抚平它,又希望有一天会真抛开理智的束缚,让心情带自己飞翔。

      之后张萌又跑我们家跟我一块儿胡扯,听音乐,看片儿到半夜。明天操今天就是大年了,鸡年就快过了,今儿也是我老妈的生日,还没想好给她买什么礼物呢再去转吧,22岁了还没挣钱真有点儿羞耻,什么时候才能让她享上我的福啊!?

      忽然想起了《犀牛》里的一小段歌词翻出剧本看看,就当今夜梦的衣裳: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抱紧我把,在天气这么冷的夜晚,
      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过去的岁月都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享用我吧,人生如此飘忽无定,
      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方枪枪 @ 2006-01-27 01:54

      先听了十几遍卡宁盖瑟演奏的古典吉他《土耳其进行曲》,《摇摆巴赫》来了一耳朵,然后就是谭咏麟《雾之恋》、《月半小夜曲》、《忘不了你》,又跑到刘若英单身日志演唱会上和陈升的《为爱痴狂》,都多好听!

      突然想喝酒了,突然想起在跟兄弟们在杭州的一个个小餐馆里痛饮大醉,猛男拿鸡爪子放杯子里敬别人,俊逼躺在地上紧抓话筒唱歌,亮逼在华侨面前立扑为国争光,半夜看《世界大战》时大操的呕吐物从上铺飞流直下,老慢弟弟抱着我扑嗤扑哧的流眼泪觉着肩膀都湿了,还有自个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这些个场景又一个个浮现在脑子里,是,丑态百出了,怎么着?

      有些事儿挺勇敢的,挺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可有些好像就真不成。
  

      操,不说了。



 
方枪枪 @ 2006-01-25 05:12

      2006年就这么着不声不响的来了。希望多了,失望也就多了,这道理不是不懂。每回不论过年还是过生日总希望是个新的开始,拿个特殊的日子说事儿,这里就免不了有点消极的意思,琢磨了半天还真不如用这心思踏踏实实的干去。再看一眼05年,最大的收获是又拿起了久违的书本,告别大二大三的颓废生活。真发现自个儿还是个热爱学习的人,我没不喜欢出去工作,只是现在更希望再学点知识。还有就是又找回了孤独,孤独没什么不好的,以前玩儿疯了玩儿忘了,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自己时间多了反而脑子更清醒斗志更激昂了。大学剩的时间不多,真不知道路在何方呢,还有好多梦想没实现好像也顾不得了,就希望每一天都能好好珍稀把握,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用双手和头脑实实在在走出闯出一条路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咱就自个儿来,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还有就是明白了点儿世态炎凉,您不成就滚蛋撑死了我同情您,但是千万别妨碍到我。好比看见本科生部那“老师”那操性,真不想说什么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早遇见比晚遇见强,还是老话,一切靠自己。

      学习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儿,首先得能踏实下来,心浮着再聪明也不行,再就是脑子得够使,前两年玩的真不会念书了一开始甚至都有点迟钝,好在现在慢慢又找着感觉了。再有就是耐得住寂寞,印象最深的就是中学物理小范(他耳朵特别小)说的: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忍受孤独,他说得别的我都忘了,就这句一直记着。要跟大三似的成天打球游戏唱歌喝酒折腾这书也就甭念了。适当调剂可以,得有分寸不能过头儿了。

    真心感谢老大(绝逼不是恭维),让我又喜欢上读书,晓风,唐风,周末书市,枫林晚,真是生活中莫大了慰籍之一了,恩,希望今年能一块儿再多淘换点好又好又便宜的书。摇滚就想算了,我觉得现在这状态不太适合听,听也不听少听外国的,听不懂。校网有MP3就不买盘了,也挺好的。球儿一定得打!赶紧锻炼念书念得真没大三天天跑步那时候身体好了,教工队敢不敢打啊还,操懦夫。西瓜杯干死材料化工高分子哈哈嚣张一把!明星赛估计可凶多吉少了:)

    老爹腰别再厉害了,能维持着就成,妈多检查身体,还是奶奶最让我担心了,毕竟岁数大了,七十三、八十四是坎儿,今年一定多加注意,还得等着享她孙子福呢不是?

    今儿练琴一直在跟郑钧的《1/3理想》较劲,“我常常在现实门外徘徊,以为能用爱去异想天开,可能这太孩子气,但就请任我去”,“你能赐予我的时间不多,太多的机会都已被错过,我愿不惜代价,只要完美一下”,“直到某个将来,当我变成回忆,渐渐被你忘记,只留下梦继续……”什么也不说了,再梦一回吧,等个结局给自个儿。

    时常光临我这窝儿的兄弟姐妹也不多,其实也是无所谓(跟夏姐姐目的不同^^),好像就是写给自己的,有的东西怕忘有的东西想忘,一锅儿全端的这儿来了。大学时光就像流水一样,自己也就随着流水漫无目的了,好在有这么个小港能立住脚四下看看,低头想想,是件不错的事儿。

    家人、自己都顾及完了,还有不少朋友呢。以前的生活重心在北京,现在慢慢竟偏杭州来了。老大希望能考研成功,过控这鸡毛专业着实差点意思,可是毕竟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甭管塔还是锅炉都能为咱们撑起事业的天空。夏姐姐真心希望你能找着完美的另一半,当然了差一点完美我觉得也可以接受毕竟人无完人是吧得给人家个机会。还有工作的都能顺利(衣服主要说你呢啊!)在杭州的北京哥们儿姐们儿都有个好归宿,老饼假山许杰张昕刘姐都能越来越牛比喽认识这帮人真他妈的不容易。还有远方的内谁,您就大胆的往前走吧,莫回头莫回头……



 
方枪枪 @ 2006-01-01 02:56

      很累,明天吧...



 
方枪枪 @ 2005-12-21 00:10

      这儿说的浪子:他们做事放荡不羁,有时候甚至不择手段;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方式,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价值;总是不被别人的观念所影响,自信而且自大;有时为了自己的目的去伤害别人也在所不惜,骨子里总透着一股邪气儿。
 

      这儿说的呆子:他们中规中矩按部就班,总不越雷池一步;他们随波逐流生活平凡而简单,有着不大的理想并用双手为理想辛苦的耕作;他们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却对别人无能为力;他们盲目的友好,对谁都不存伤害之心,所以被伤害就在所难免。
 

      浪子对呆子总不是很友好,算来算去,吃亏上当的往往是呆子。而且浪子似乎对此并没产生任何的内疚或者歉意,他们心安理得甚至乐此不疲了。反过来呢,呆子也表现得宽容,有时候甚至奢望以这种无限的宽容来改变浪子,显得有点儿古板幼稚。
 

      我忍不住要为呆子含冤了。说实话呆子真的很亏,正因为有了呆子,才显得出浪子的与众不同,不然全是浪子谁拿谁开涮啊早翻脸动手了。浪子也不懂得之“恩”图报(当然要懂了就不是浪子了),认为呆子就是呆子,就该是这种待遇。所以古往今来呆子总是被人放在股掌之中揉来搓去,被放在脚下踢来滚去。便宜全被浪子拿走不说,呆子还连同情都得不着,只能学会更大的宽容和自我安慰。然而呢?浪子一回头,反而弄了个“金不换”。得了便宜,卖乖都不用自己来,呆子已经为人家想好了。呆子欺负受够了,气生够了,这会儿又大度的原谅浪子对人家尽弃前嫌,是啊,总得给人家“改正”的机会不是?!
 

    我却想说,这种浪子回头还是少一点的好。话分几头说。浪子回头,总有点儿放下屠刀改过自新的意思,不是这都不允许那也显得呆子太小气了。只是说便宜占够了,您回头了,以前的全部一笔勾销?想弥补,能弥补的弥补,那些个不能弥补的怎么办?好,呆子说都可以原谅。既然这么好办,我想越来越多的呆子会加入浪子的队伍。能占便宜得好处,最后不成了混不下去了,来个“金不换”式的回头,还能感动以下那些友好的呆子:“我们终于感化浪子了TT”。如果真这样儿呆子都去浪子一把也未尝不可。
 

      呆子眼睛可要擦亮了,浪子固然对自己不怎么地,可披着“浪”皮的呆子才是可怕的。回头被欺负了,发现欺负自个儿的竟然也是呆子,不但吃了哑巴亏,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岂不是大大的冤枉!
 

    尾巴:我觉得生活中绝对的呆子和浪子是少数,好多都是游离在二者之间,其中就有个倾向问题,只是希望这种倾向是忠于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因为外界或者物质而改变,浪子就去做您的浪子,呆子呢也会有自己生活的路。



 
方枪枪 @ 2005-12-19 02:59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雨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游戏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断了线你是否会回来寻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带我回到你的怀中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 
      
      这是陈升在“桃色蛋白质”唱给奶茶的歌,现场是用吉他伴奏,不说娱乐圈的虚假和做作,这次我只愿意去相信,相信师徒二人的情真意切。但世间很多情况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改变了生活的轨迹,就再也不要回头也无法去回头。(侯佩岑真恶心,用蠢来形用她糟踏这个词儿了) 
      
      风是风筝的翅膀,翱翔在天空中的风筝是什么样的心情?鸟瞰着苍茫的大地,是不是也会感觉到孤独和感伤?那根细细的线牵在哪个天真的孩子的手中?孩子的目光也投向天空执著寻找,线的那头连着他的梦,他的幻想,连着一个虚幻的童话世界。 
     
      如果线断了呢?究竟风筝和孩子谁会难过落泪?我也说不清楚了,可能两个都会也可能两个都没有。小孩会缠着父母再买个更漂亮的给他。而风筝呢?离开了长线的束缚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天空。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一次次分别和放弃中成长,学会用更冷漠态度来对待。“生命是一个寓言,我们随时可以从头开始”,真的是这样儿吗?用双手蒙上眼睛就会更勇敢的前行吗?不是。太多时候都走不出回忆的影子被他左右被他伤害被他欺骗。追寻,盲目的又是坚定的,回头看看已经物是人非。想想当时的自己还认得出那面孔吗?

       说乱套了不是《风筝》么……也是了,风筝总会有离开小孩儿的时候,只是那时候希望他不要去悲伤。人家去追寻更好的生活有什么可难过的?您可是爷们儿!风筝也得争口气,甭管遇见什么狂风暴雨,什么冰天雪地的,一律拿下,至少在老远的地方有个小孩儿还在心里真诚的思念,天真的幻想。